,以便能够让两人面对面侧放进去。
余一丁又转头看看另一边的柳翠和钟离雪,二人已经起身,脸上犹自带着泪痕,正站在一起红着眼圈望向他,余一丁暗叹一声走过去帮柳翠擦了擦眼角,又对钟离雪说道,“雪儿姑娘,快把眼泪擦擦,你怎么会唱曲洛人镇魂的曲子?”
钟离雪用手背擦着眼泪答道,“我原来陪母亲去金凤山的古寺上香,在后山听见有人吟唱过,后来发现那歌词是一块石碑的碑文,曲调和曲洛人吟唱的一样,只是不知道那些词是不是也和曲洛人唱的是一个意思,刚才听见木金吟唱我就不由自主地跟着唱出来了。”
余一丁恍然,钟离雪毕竟是个十几岁的豆蔻少女,就算再喜武恶文,但正是稍懂人事,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年纪,对这一类哀婉幽怨的词曲最是没有抵抗力,那碑文估计也是某个文人骚客所留,以怀念逝去的伴侣,可能正巧听过曲洛人的镇魂曲,所以就借此曲吟唱诗文。
三人又站在那里好一阵平复了一下心情,直到武士们将树洞扩好。
余一丁来到木金面前,木金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用低沉的声音说道,“余老弟,这下东勒算是给了你一个交代了。”
“……”余一丁默然,这话他无法接口。
“唉!冤冤相报何时了啊,这下东勒和阿克洽永远在一起了。”木金叹息着说道,“武士们也弄得差不多了,可以入葬了。”
“木金大哥……”木金的话他都没法接,可能木金也没想让他接话,挥了挥手,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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