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惊心的疤痕更显得狰狞可怖,此刻他已渐渐恢复平静,只是双目泛红,眼中仍带着抹不去的狠厉,但他的喘息声已微不可闻,持刀的右手也变得异常平稳。
接着东勒又转过头对余一丁说道,“谢谢,此间事了我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看这样子他根本就没把大上师的人放在眼中,余一丁没有任何表示,但心头不由地想到东勒既然可以在大梁的比武大会中排名第二,肯定不会是浪得虚名,也许刚才是被愤怒和仇恨冲昏了头脑,所以才会在和番僧的打斗中伤痕累累,而木金确实是在一旁尽力帮助他,怎奈敌人的数量占优,完全就是采用车轮战法耗费二人体力,虽然已经杀死了数人,但是二人也已经是筋疲力尽,而且看样子他们身上的鹤蛇已经用完,如果今日没有余一丁前来支援,就凭刚才的打法二人恐怕真的是凶多吉少。
大上师的眼珠又转了转,小声对身边的番僧嘱咐道,“注意攻击云兽的口鼻,对付那两人尽量采取游斗。”
众番僧连连点头,东勒已经又挥刀扑了过来,木金也只有咬咬牙跟着冲出,大上师这边一见二人冲过来,急忙又换了四五人迎了上去,须臾间双方再次战在一起。
余一丁没有动作,云兽此时也已将兽爪从死去的番僧后背抽出,蹲坐在余一丁身旁,虎视眈眈地望着游斗中的几人,一人一兽似乎就准备采取观望之势,只是眼睁睁看着场中几人拼死相斗。
忽然间一声惨嚎传出,一名番僧被东勒卖了个破绽,一个旋身横切就被划开胸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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