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尊夫人总算平安归来,幸甚!幸甚!”
余一丁环视几人,微笑着抱拳拱手道,“诸位,又见面了,在下这厢有礼。”
众人俱是笑着回礼,钟离宇紧接着又道,“余先生莫要多礼,这次尊夫人受苦,先生受累皆因我之过而致,岂敢受礼,还是快快请入城一叙。”
说着伸手引路,林啸天李忠也是高兴地拉胳膊扶肩膀,将余一丁夫妻二人迎到神弩营李忠的大帐,马匹自有护卫军士牵走。
大帐内众人落坐,钟离宇问道,“齐格格峰来回近两千里路,余先生和夫人想必是一路劳顿,我已命人准备酒宴,稍后就给先生伉俪接风。只是近日边军已在西门碧水河上搭建浮桥,先生却由南门而来,这是何故?”
“哦,我已在几日前就已返回大梁,只是内子思念老父,便取道翠山至青岩,回了趟柳河村。”余一丁解释道。
“原来如此,这个刘豹,也不差人通报一声,害得宇公子白白多担心几日,下次来庆阳定不饶他,非灌醉不可。”李忠佯装生气道。
“哈哈哈哈……”
屋内一片笑声,余一丁也含笑点头,李忠此话既表明他与刘豹的亲密,又婉转地说出了钟离宇对自己的重视,看来这边军还真是上下一心。
这念头在脑中也就是一闪而过,余一丁现在更关心的是凶手,所以没再客套,收了笑容正色道,“宇公子,我这次赶来是有要事请教。”
钟离宇忙道,“余先生有何事请讲,我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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