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了,因为先生长期营养不良,加上高烧持久不下,所以情况很危险。
俺没有见到先生的最后一面。她最后的时刻是在急救台上度过的,等她被推出来后,已经没气了。
俺眼睁睁看着先生被推走了。白色的布单下,是熟悉的红色毛衣。临死,她也没留下一句话。但俺知道她的心愿,她让俺考大学,让俺们深山沟沟里的孩子能改命。
俺在医院走廊上捶着胸口的哭啊,哭得整个县城都快被震塌了,哭得医生和护士都给吓着了。哭到后来,俺已经没有声音了,只剩下眼泪还在不停地流,好像先生找俺那晚的大雨一样,一直不停地流着。
后来俺拿着八百块钱,去上海找到了狗子。在工地上干了六年活儿,后来有一次回老家。看到家里还是那么穷,娃娃们虽然不光腚了,可还是满村子疯跑。
那时候俺就想起了先生,想起了俺先生就是为了俺们这样的孩子有书读,才来到这大山沟沟里面的。她教会了俺做人,这辈子要做什么样的人。
俺去找村长,村长说当先生得有文化才行。你不行!俺说俺有文化。村长说,你有文凭嘞?
俺木有文凭!
后来村长说,你去当兵。当兵回来之后,村里可以安置着当乡村老师。这样,二十岁的俺去当了兵。你们说俺抠,可俺那几十块钱的军帖,要贴补家里十几个上学的孩子。扣除邮局的邮费,一个人一个月只能分到一两块钱!
你们是不知道啊!去年俺回家探亲的时候,孩子们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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