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槐被声音唤回神来,抿嘴笑笑,“大姐你说的我好像是花痴一样,还特地跑到县城里去看看曲学林。”
“那咋啦?你和曲学林在祠堂磕过头,等你们长大了,是要结婚的。现在多见面,相处相处,难道不应该嘛?”
“大姐你都是读过高中的人了,怎么还跟咱爸一样。那时候曲学林是逼不得已才和我在祠堂磕头的,不能作数,我怎么能以这个为要挟。”
“啥呀!咋就不能作数了?”张静禾难得表现出急切来,“你可是要待在那孩儿旁边才能安全的,这婚一定得作数!”
张静槐失笑,刚想解释说这是封建迷信,可是一想到自己是重生来的,到嘴的话顿时没法再说出口。
她捏紧了手中的笔,低头看作业本,“不说这个了,我先写作业,写完还得给小哥补课呢。”
张静禾‘嗯’一声,继续拆起手里的被罩,装进大盆里,准备拿去河边洗。
“小妮儿你也不要太累。”她想想又劝,“你小哥要是实在学不会,就别教他了,比你低一级也没什么。”
正在写作业的张英武立马眼神埋怨看去,重重哼了一声,小孩子气地挪着课本别过了身去。
看得张静禾是失笑摇头,心想还是小妮儿懂事,不仅是比张英武懂事,好些时候比张英益和张静铛都强。
拆完一家冬天盖的被罩,将被褥搭在院子里的竹竿上后,她便抱着大盆到河边洗衣服去了。
张静槐和张英武在家里写作业,张静铛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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