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留了一桶浑浊恶臭的粪水,藏在了猪圈的角落,就等着天黑好做坏事。
在村里各家都升起了冉冉炊烟时,张鸿福回来了,怀里抱着两只小土狗。
两只小土狗都是一身黄色的毛,大小看起来像是刚断奶的奶狗。
奶狗活泼的很,也不怕生,一下地就满院子乱跑,还将家里的鸡撵得直扑棱翅膀。
张静槐和两个姐姐都稀罕得不行,上去逮住,三人蹲着就是一通抚摸。
“爸你上哪弄来的狗?”张静槐抬头问。
张鸿福答:“恁二舅家!你一说养狗,我就记得恁二舅家母狗之前生了一窝小狗来着,过去一看,果然是嘞。所以我就要了两只回来,就是咱家现在也还没有狗链,也没法栓到猪圈去。今黑还是得去猪圈守着。”
听他说今晚要去守猪圈,姐妹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心虚。
也不知道是该开心家里没人看着,她们好行动;还是担心没法去猪圈拿那一桶关键的东西。
最后是张静槐最先反应过来,转移话题,对两个姐姐道:“大姐二姐,咱该去做饭了吧?”
“对对!”
姐妹三人分工合作,烧火的、洗菜的炒菜的,很快就将晚饭做好。
在晚饭吃完,碗筷也都收拾好后,张鸿福站起身来,打算出门去围住,顺便在猪圈外头守夜。
这时张静铛忽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声音沉闷,像是喉咙卡了一扣痰。
突如其来的咳嗽声将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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