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就发觉他的那只被那女子动过的胳膊动弹不了了。就像僵尸的胳膊一样。
他吓得不轻,大呼小叫。
他老婆问他怎么回事。
“我变成了僵尸啦——!”
“变成了僵尸?你死了吗?”
“死了!”
“你没死,哪有死人会说话的?”
“我脑血栓啦——!我肺栓塞啦——!我腿静脉堵啦——!我光剩下嘴没死啦——!”
他老婆就给他们女婿打了电话。
“我的一只胳膊死了,你们看啊,就这样姿势着,一点儿也动弹不了啦!”
女婿女儿开车来了。“还是送医院吧。”仨人又是背又是抬的把虎头鳄弄往车上去,拉送大刘庄医院。
值班的女医生一看来的病人是虎头鳄,烦透了。
为什么医院就什么人都能来看病呢?
什么超什么振的仪器都用过一遍后,那位接诊的女医生疑惑地摇头。“没病。”
“你摇头是啥意思?我都这样了,怎么能说我没病了?”虎头鳄愤怒道。
“那你就是装病呗。”女医生是陈家庄村陈盛的儿媳妇,知道虎头鳄的人性,就说。
“你说我装病?我打你!”虎头鳄喊叫着,真的要抬起右臂去打她。
可惜抬不动。
“你打呀?我愿意被你打,因为被坏人打的人就是好人。”
虎头鳄看着对方挑衅的目光,却不想打了。
白天想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