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黑白颠倒了。
这一切都源于那个踢武馆的兄弟俩,那个无耻的刘帅。我以后大发达了,一定报这个仇,用钱往他衣兜里塞,把他的衣兜撑破!
扈晓雪去了齐家庄,找到了回小芳的家,见到了那个泼辣女孩。
由于是未婚夫介绍来的,回小芳有求必应。她把她精通的那一招两式的形意拳演示和讲授给扈晓雪。扈晓雪不禁非常惊讶其妙不可言,惊异其简单实用,感叹古代武术绝招埋藏之深,深埋民间。
“我师父会的更多,我师父的师父会的那就肯定的是更极其地多了。我师父就是我妈妈,她明天就回来一趟。她现在在她师父那儿,刻苦学习!”
“她那么大年纪了还拜师学艺呢?是在某座仙山上吗?她师父更老吧?是个近百岁的老师太吧?那老师太是在你妈妈当小女孩时就收了她做徒弟的吧?老师太教你妈妈练武时的那慈祥柔情一定令太阳也能感动得落泪吧?”
“太阳那么干燥,它会落泪?恰如我妈妈学武术,那哪里见得了光天化日?她像一只偷偷摸摸偷大米粒吃的老母老鼠一样,悄悄冥冥,隔门窃听,隔窗偷看,胆战心惊,每一招都来之不易,跟普罗米修斯偷火种似地惊险!”
“怎么会是这样啊?”
扈晓雪想像不出秋霞婶到底是在一种啥境遇里偷技艺。怎么回小芳说的这么古怪瘆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