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呢。都说梦就是多维，我想，我在梦里应该是个多维空间里的研究员。”
    “那你还是回梦里去发表，梦里去答辩吧。”王博傲慢地说道。“隔行如隔山，我想你做梦也不会做出合格的物理论文的！”
    马温从小学一直是学霸，哪受过这种讥讽，就把手机里的论文稿删了，投稿后邮箱里的已发送也删了。
    屈文盲最近听到身边一个亲信屈茂兴的话：“难道马耀患上老年痴呆症了？”
    “怎么可能？”屈文盲说，“他才多大年纪呀？”
    “听说老年痴呆症也在年轻化。”
    “他就算真傻了，只要他还活着，我们就仍能狐假虎威。”屈文盲说，“你怎么看出他有老年痴呆症的？他应该是在监狱里关久了，脑子发霉了点吧？”
    “我一说咱们俩公司过去的事，他就想不起来的样子。他怎么会那么健忘呢，不会是在监狱里被换了大脑了吧？”
    “现在有那技术吗？”
    “有了吧，听说每种人器官都能3D打印了，换上后能用好几年呢。大脑不也是一种人器官吗？”
    “大脑比较难做吧。”
    “大脑的功能尚未全面解析，所以造出的大脑智商较低，所以马耀才会近似于老年痴呆症嘛！”
    “有道理。”屈文盲给予肯定，“那我们怎么着？调戏调戏他？”
    “我觉着可行！”屈茂兴说。
    于是，屈文盲就拿了两瓶真茅台两瓶假茅台，去一家酒店里找个幽雅小房间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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