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们来说,犹如弹琴。司机们都认为他是个神经病,正在犯病。
可是当一位懂旗语的司机开着一辆卖西瓜的低速载货汽车过来时,遇到旗语条件反射,发现是命令他紧急掉头,以为是便衣交警在指挥交通,不假思索就立即把方向盘向左打死,立即掉头。
后面一辆正常行驶的电摩猝不及防,就急刹车猛拐,连人带车趴到在柏油路面上。
货车司机反应过来,紧急刹车,才差点没把骑电摩的人压死。
“陈皓阳——,你在干什么?!”陈大富发怒地高喊。
话音刚落,一只野鸽遥远飞来,俯冲直下,径自啄向陈皓阳的眼睛。
陈皓阳躲开了一下,第二、第三下又来了。
他左躲,右躲,前躲,后躲,直到一失足掉到道沟里,掉在过道管口处的深坑子里,满身泥土,狼狈不堪。
野鸽落下地来,近前寻找,竟然找不到陈皓阳了,以为他地遁了,气得“汪汪”骂两声,才振翅离去。
钻进水泥管子里的陈皓阳胆战心惊,蹲在里面不敢露头,打算天黑后再出来。
交通事故的当事人们和围观群众过来找到他,告诉他野鸽早已飞走,他才战战兢兢东瞅西瞧着从管子里爬出来。
他已把小彩旗扔在管子里,再也不敢露天练旗语了。
好在骑电摩的那人体筋骨健壮,皮糙肉厚,弹跳力又好,身心又敏捷,没收啥明显的伤。大家只是训斥了他一番,告诫他不要再在大马路上耍什么旗语,也不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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