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对我说:“你不用担心,传宗接代这种事情交给你哥哥。今后就算你没有孩子,让你哥哥过继给你也是一样的。只要你自己过得好就够了。”一直沉默的我,这时终于哭出了声,和妈妈抱在一起。我自己对于做男人这件事,还是有着强烈抗拒。对于病情,对于未来,我很少发表意见,只是默默承受着命运、家人给自己的安排。即使是做男孩还是做女孩这种关乎余生的重大选择,似乎也由不得我来决定呀,唉!”
“唉!”陈皓阳也叹息一声。
“又一道难关看似平稳地过去了。可我总觉得妈妈的释然有些廉价。看似是为女儿的终身幸福着想,实际上,还是因为已经有一个儿子,能够完成传宗接代的任务,才没有为难这个被命运戏弄的孩子。刘医生告诉我:“等这次手术恢复好了,你可以去整形外科做一个人工器官,到时候就能像其他女性一样,不会再像过去那样疼痛,更不会尿裤子。不过,你的**在腹腔里面,比正常**发生癌变的概率高一些。如果你今后准备好了做女人,就来找我们做一个隐睾切除,同时降低了体内的雄激素浓度,会更女性化一些。你不用觉得自卑,那些嘲笑你的人,才真正因为无知而可怜。”说完这些,我一家三口就办好出院手续,离开了医院。作为医生,他可以帮我做手术、告诉我利弊和得失,却永远无法替我做选择。这段经历也渐渐从记忆中淡去。我把感激默默藏在心里。那年除夕,我给刘医生发了的短信:感谢医生对我的鼓励和帮助,我现在过得很好。祝春节快乐,平平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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