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明宇哥，你可不要死啊，死了就真的再也找不到我了。我是装死骗陈皓阳的，过一段时间我会和你联系的，你耐心等这我就是了。”
    “真的吗？”
    “真的，你不要相信什么鬼魂，那才是骗人的，封建迷信。要相信科学，相信工艺，要好好干事业，好好发展农场。等我铲除了敌人，好好来做你的贤内助。”
    陈明宇半信半疑地松开陈小凤。
    这真的是陈小凤？她真的还活着？
    看着黑暗中离去的陈小凤走路像是竞走，一点也不飘，身子也不像是个扁平面儿，陈明宇就对她的话便增加了几分相信。
    中午，陈皓阳看到后邻居家有个小男孩自己在院子里玩，就过去搭讪。
    “小朋友，你叫啥名字呀？”
    “周晨坤。”小男孩回答。
    “几岁啦？”
    “6岁。”
    “上几年级呀？”
    “幼儿园大班。”
    “今天上午老师教的什么呢？”
    “一九一九好朋友，二八二八手拉手，三七三七真亲密，四六四六一起走，五五凑成一双手。一加九，十只小蝌蚪，
    二加八，十只花老鸭，
    三加七，十只老母鸡，
    四加六，十只金丝猴，
    五加五，十只大老虎，哇——！”
    “小朋友真棒！”
    这时周晨坤的妈妈过来喊小坤去吃饭，就对陈皓阳微笑。
    陈皓阳问：“这个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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