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我也是趁着晚上清闲,队里没人用井,带着小子去浇地,一般晚上浇地的不也是不少嘛?谁知道后半夜天都快亮了,浇完地往回走,我开着拖拉机,小子做我旁边就突然的发起了疯。”中年人老张站在老师父的面前,极其不自在的讲述着十几年前的事儿。
姜曜没吃过苦,只是心想,像农村把地看的那么重,到了日子再晚也着急去浇地,毕竟靠地吃饭,何况是十几年前。
“然后呢?怎么会突然就发起了疯?”老师父也不着急,一副心平气和的态度接着问老张。
“然后小子就发疯,从拖拉机上就往下跳。我心想这不得出人命,吓得我一下把车停了。拖拉机一停,没了声音,小子就开始疯言疯语,手也瞎比划。”老张接着说。
“说什么了?你家小子说什么了?”老师父一听便盘问起来。
“就是说什么你祸害了我,让我死不瞑目,得让你家小子偿命,什么之类的吧,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老张支支吾吾的搓着手,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般。
“这么多年,你就没带他去看过?”老师父开始质问起来,“刚刚我看他这方面的毛病如果早点找有门道的人给看,恐怕早就好了。”
“是啊,我们村儿就好几个发疯的,后来呆着呆着就好了,我也就没在意,后来疯的回数越来越多,越来越厉害,六七年前我带他到处去找人看,都说来的太晚了,没办法再治了。”老张也是一脸应承,证明了老师父的话不掺假。
“隔了三四年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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