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是很难熬过去的,对于我们修道人来说,这更是一种考验,南方大妖只是一个开始,往后还会多么的困难,是难以估量的。”老刘伸手去下耳朵上的荷花,伸手来回摩挲,极力压制着烟瘾不放到嘴里。
异象发于河北,灾祸起于四川,你以为的灾祸只是南北两方,那就错了,因为他已经悄然而至整个中国,发生在每个不起眼的角落;可你以为灾祸只存于中国,那就更是打错特错,因为在世界的各个地方,都在承受着劫难的洗礼,整个世界都在劫难逃……
接不上话的姜曜,分明是这道门人话语中的局外人,可置身于世界的洪流,灾难面前,不管谁,此刻都已经入了局。
飞驰如龙腾般的高铁火车上,靠着仅存的流量信息,姜曜不断的翻找新闻慰藉无聊的两人时间。可一幕幕本来稀松平常的新闻,在此刻姜曜的眼里,却触目伤怀……
欧洲大陆许多国家鼠疫突然盛行,其严重程度虽稍差当年中世界的黑死病,可当今却拥有着数百年前难以企及的科学医疗水平;美国西海岸龙卷风席卷多个港口城市,经济损失占据了近百年来龙卷风灾难所造成的损失之和;非洲中部落后地区瘟疫再次袭来,落后的地方伤亡无数,可至今未能研究出解药;远离各个大洲的澳大利亚,山火绵延千里,数月难以扑灭……
无数的新闻报道,给身处美好世界的人们,添上了苦涩的一味,展示着各个国家的灾难横生,大劫的序幕也正在太平盛世的瑕疵中缓缓展开,只是人们的无意识,仍旧以为是瑕不掩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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