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算起来,不大离的功夫便笑看着姜曜说道:“有了,虽我下山吧,你师父就在山下,只是……”
“好,大哥,我们这就去。”姜曜起身要走,转而又寻出土房里难得的笔纸,给依旧熟睡的安康单航留下纸条。
斜风细雨,两个相差十来岁的人,匆匆忙忙的朝山下赶去。途径山路,杨敬辉察觉这荒山果然没有了一丝的邪气,反而在雨水浸润下藏着勃勃生机。
“老前辈这一举,荒山怕是五六十年内不会有大事儿发生了。”杨敬辉暗自敬佩,却又神情黯淡。
“怎么?”姜曜不解问道。
“以人力胜天力,以修为损传承。老前辈怕是命不久矣。”杨敬辉终于将只是讲出口。
姜曜没再回话,只是加快了下山的步子,而腿长的杨敬辉都不由得跟紧。
此时下山伴随着清爽的早间凉风,给外的轻快。而姜曜随着手拿罗盘,一路掐算的杨敬辉,终于在山后一处隐蔽的洞穴中发现了盘膝而坐,闭目仙逝的守山老人。
“师父,你怎么了?”姜曜难以置信的走到这个驼背如小山丘,眼皮耷拉松垮的老人身前。
“曜子,你师父他……你节哀吧。”杨敬辉亦是伸手号脉,而后不忍直说。
姜曜始终是不知道这自家门派的收徒拜师礼,可还是深跪在老人身前,三磕三拜,长久不起。
许是天意所致,实为老人有心之举。长跪不起的姜曜终于在老人破旧衣服间发现一张别着的白绢。
绢中内容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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