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些许敬畏的小心翼翼走下马车,恭敬的站在马车的右侧,等待着未知事物的到来。
果然,在这纸人的虔诚恭候下,眼前这不通行的大门竟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紧接着,石门擦地而开,石与石的摩擦,是格外的厚重。
石门大开,两扇门前凭空显现出两个与门几乎齐高的鬼差——牛头、马面。
纸人见到两位,僵硬的将身子弯下,毕恭毕敬的迎接。
纸人与牛头马面都没有说话,只是鬼差见到车上的姜曜,便迈开粗壮的大腿,朝姜曜走来。
姜曜心如死灰,认定了自己再无生还的可能,甚至只能任凭牛头马面走上前来将自己押到地府。
可突然间,在马车和鬼差的中间坠下一极快的人影,使出极强的力道将动作迟缓的牛头马面击退半步之远。力道之强之快,竟超出姜曜肉眼所辨解。
待他停下身来,姜曜一眼认出正是当晚劝告自己的白褂黑衣的的长脸大哥。
男人仅是停留一瞬,便将自己一直端在手中的一碗颜色稍暗的血泼洒在姜曜所在的纸车上,纸车顿时冒气阵阵浓烟,而姜曜也借此逐渐恢复气力。
男人顺势朝反应更为缓慢的纸人将沾满血水的碗砸去,碗扣在本就是不大点的纸人头上,纸人竟一时间被男人从头摁下去,彻底的成了废纸。
原来这碗黑血,正是杀了太精雄鸡所取之血,雄鸡乃是逐阴导阳的祥瑞之物,自古便被称为“阳精”,为邪恶鬼魅避之不及之物。太精雄鸡更是百里无一,实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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