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您了?”安康小心翼翼的问,而单航已经有点变脸。
“没。”姜曜叫着满嘴的韭菜,眼神一瞥,三人心领神会的不再言语,跟着看去,之间斜对桌的男人独占一桌,从容不迫的喝着杯中酒吃着盘中菜。
只是这夏秋相交之际的闷燥夜晚,又是喝点小酒儿,这对襟白褂儿,黑长裤,布鞋加布袜子的中年男子,在这满是青春洋溢的大学生眼里,属实是个怪胎。
“曜哥,和这老古董又什么恩怨,气的可是不轻。”安康挪走桌上的酒瓶,凑到姜曜耳边前小声问道。
姜曜也是憋屈,将事情来龙去脉讲了个明白。
单航一拍桌子,起身要给自家兄弟找回场面。
姜曜虽是有气,可不能那么干,毕竟是个大人,自己出门在外,早就将老父亲那套出门不能惹是生非,一个人得做事小心的话烂熟于心。心想忍着忍着也就过去了,何况也不是多大点事儿,顶多是自己借着酒劲儿脾气上来而已。
可就是姜曜伸手拦下单航之时,长脸男人却率先穿过来来回回的人群,拿着一个半大不小的盛满白酒的杯子走了过来,来到姜曜身前说道:“小兄弟,刚刚是我多有得罪,属实冒昧,切勿往心里去。”
男人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姜曜心想一比我大出一轮的男人肯低下头来,再计较下去,就是自己的无理取闹。姜曜掐了下自己的大腿,让酒精的作用从疼痛中减少点儿,转而起身拿起一大扎啤杯倒满啤酒,一饮而尽道:“我也是喝的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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