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话,看着平静的老刘深深地点了下头。虽是少年时代的随口点拨,可时至多年后,姜曜依旧记着这位心怀正道的老前辈的话。
“曜子,你手又流血了。”老刘呲眯一笑,将满脸褶子裂到畅快。
正是深沉间,姜曜却发现随意搭在腿上的手早已血流如注……而那随意包裹的布条,早已没了影子。
“叔,快点再给我包下,我晕血。”姜曜再次见到这么多血流出,晕血加失血,双腿都发起了软。
“等下,先别包。”老刘眯缝着眼睛走到姜曜跟前儿笑的姜曜内心发毛的说。可说着,老刘嘴里又念起了一通咒语,姜曜的口子又咕咕的血流不断。老刘顺势拿出背后的公鸡碗来接满。
姜曜张大了嘴巴看着自己的血流如水般,却没有了半点疼痛,莫不是自己命不久矣,早已麻木。
“委屈你了。”老刘又是一通咒语,然后才给姜曜细心的包扎起伤口。
“你,你刚才念得什么?”姜曜言辞恍惚。
“止血咒啊。”老刘一边扶着胳膊一边说。
“那之之前呢?”姜曜还问。
“失血咒啊。”老刘说的极为自然,可还是忍不住偷笑起来。
……
“那这血?”姜曜还问。
“暂且现将她封印起来吧,唯独你这血才可以。”老刘转而严肃的说。
话说完,有气无力的姜曜,继续倚靠着墓碑。而老刘也因为太过闷热,将满身道袍脱掉,交于姜曜。
转而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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