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认识时间不长,可是极为投缘,再加上那层一时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两人竟成了这陌生环境中的相互依靠。
“当年呐。”老刘清清嗓子,做出一副讲故事的样子,自己拿起手中酒杯示意姜曜干杯,“我们东北这旮沓呢,尤其是偏远点儿的地方,山多,放眼望去全都是乌泱泱的大山。靠水吃水,靠山吃山。我们穷人家的孩子,更是早早就得当家。话说那时候也没有不穷的人家。我家哥仨,那年我六岁,跟着大我四岁的大哥进山里打猪草,大哥有模有样的干活,我也就学着来。”
老刘稍作停顿,想是贪恋酒杯,干了一小杯之后又接着讲:“半晌午出去,到了太阳落山才打好一大箩筐猪草料,我在大哥前边边走边玩,大哥背着沉甸甸的筐子,本就瘦巴巴的小孩子压得喘不过气来。”
老刘说道这里不知是难受的眼眶红了,还是酒精的劲头上来了,伸出右手使劲的揉泛红的眼皮。
“叔,吃点菜,别光喝酒,咱边吃边说。”姜曜也给老刘夹口鱼肉,放到碗里,“从小吃鱼,我妈就是给我夹这鱼脑袋下边鱼肚子上的肉,肥而不腻可香了。”
“你小子好啊,你们都好赶上了好时代。”说话半天,老刘才吃上第一口自己顿的鱼。
“来,黄瓜凉皮儿配白酒。”姜曜和老刘碰一杯,接着听老刘诉说。
“别看大哥十来岁,可完全比你们现在这十来岁的懂事儿多,完全就是一小大人,一心一意的背着箩筐往山下走。那砍刀没地方放,我就拿在手里乱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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