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当时一宿舍的人都吓得出去了,最后还是咱宿管大叔给看好的。”安康也放下手中的扑克牌,一双胖乎乎的小肉手推推耷拉的眼镜讲道。
姜曜暗自惊叹,安康这简直就是一小新闻,明明一天了没人提,竟还是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你就没别的了,迷信胖子。”单航坐在操场的身子一扭,满脸嫌弃的说。
“滚蛋吧你,我看你就是胆儿小,不敢听,一天天咋咋呼呼的谁知道你害怕不害怕?”安康故意激他,也是仗着室友之间的亲近。
“哟呵,小子,我听听你讲出个啥来?”单航被安康呛住,急的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却又发现这几千人的操场除了兵哥哥和蔼可亲的带领着前排的妹妹们唱歌,再也没有第二人,便又摸索着坐了下来。
“今儿六楼606那哥们儿当时在宿舍疯言疯语,听人说喊着啥,小子,你快起来,你把我屋子淋湿了,我得收拾你……之类的话。据说当时他是烟瘾犯了,室友几个人一起跑到操场外边野地抽烟,那哥们顺道撒了泡尿,结果稀里糊涂的尿到了一座小荒坟上,然后就被上了身。”安康特意朝着单航说。
“这就说完了?”单航听得若无其事,反倒凑近了安康纠缠起来。
姜曜心里一琢磨胖子的话,正和白天自己听到的所差无几,经他这么一说,刚好全对上。心里就更加犯了嘀咕,这小子撒尿也不看清楚地界,按照姥姥讲的,举头三尺有神灵,低头处处敬亡魂。撒尿是断不能对着坟头的,何况还撒在人家坟头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