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曜便从侧边的门里走进了宿管室。
“哟,大爷,大晌午的没睡会啊。”姜曜同样乐呵呵的问候。
“别叫我大爷,显老,我姓刘,叫我声大叔就行,还没六十呢大爷不好。”宿管说道。
“哎,好嘞,大叔。”姜曜此时才细看见老刘工作服胸口挂着的小标“刘焕柏”三字。
“小伙子精神,嘴甜。”老刘索性摘下可有可无的老花镜,露出了干巴巴的笑脸,这一笑,足以夹死一个排的苍蝇小分队。
“叔啊,咱这大夏天的,正是阳面,凉快的很呐,走廊里都觉得有点阴森了,我听人说咱这楼不干净,不会是真的吧?”姜曜见其比起之前来,判若两人,想必也是装给两个学生代表看的,便有一嘴没一嘴的说了起来。
“咱这楼啊,谁知道咋回事儿,可能啊,就是外边树多,遮光遮的厉害。”老刘拿出那盒荷花来,递给姜曜一根,姜曜虽不想抽,可还是点着了。
“你小子不赖,我抽烟就认荷花,咱来也是缘分呐。”老刘自己点上一根烟,深吸一口说道。
“哎,都是缘分呐。叔你是哪儿人啊。”姜曜嘴上说着缘分,可看不出这老头趁多钱,还就认荷花。
“我就是这儿的,我家离这片不远。”老刘弹掉烟灰。
“哎呀,叔,你这口音可是一点没有,我宿舍那家伙给我弄得,句句东北话,犊子犊子的没完没了,我真是看不出哪里像是个大学生来。”姜曜想起了鼾声如雷的暴躁汉子单航来就忍不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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