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瘆人。
“意思是那土丘改变了风水呗。”姜曜说的简单,可也却是那么回事。
绍小玲点点头:“你姥姥曾经说,那个土包就像是一个用人、用夭折的婴儿甚至是怨念之血白摆下的血煞阵,靠着无数孩童前世今生的贪嗔痴念,硬生生的改变了绝佳风水格局,进而改变这片地方的格局……”
听到这里,姜曜不由得再次想起村人口中的老道士,他又是得出于什么目的,竟然连刚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还有这数不清的乡里乡亲。
绍小玲接着说:“后来啊,幸亏你姥姥得了些道行,才化解或者说是延缓了这场灾难的来临。当时你姥姥就已经有了街坊四邻一帮不再少数的信徒,绝大多数,都是受过你姥姥的度化,你姥姥带着一众淳朴虔诚的信徒在那东疙瘩岸边摆了一个大香山,香山之大,几乎就如同那百衲衣般,搜集了数百家人的香火,其意愿就是为民请愿,替人消灾。紧接着又她主持这,百十来号信徒一起虔诚的起到,加上姥姥得来的道行、与生俱来的善念感化,一天一夜不停歇的靠佛家至理天龙禅唱超渡亡魂咒怨,终于将亡灵怨气降到了最低点。”
姜曜听得是津津有味,更是为自己有这么个姥姥而深感自豪,同时更是暗比起那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奶奶来。
可姜曜刚要脱口而出对姥姥的敬意时,绍小玲却抹起了眼泪说道:“唉,你当你姥姥容易啊,为了这乡里乡亲,连自己孩子都没保住。”
绍小玲一时间情绪失去控制,稀里哗啦的哭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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