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填了保底志愿。
填完志愿后的姜曜,对录取通知的期待,远远胜过了高考。
“曜子,你放心,我虽然不如你姥姥,可这所学校,说去,我就能让你去。”二姥姥满脸肯定的说。
而真当志愿出来,红皮大信封下的通知结果,正是哪所东北吉林长春有名的专科。
姜曜此刻是万分感谢这位神通广大的二姥姥,可还是理智的道了别,踏上了回家的路。
本来这么远的门,姜曜就没出过,可还是拒绝了阿振的护送,一个人磕磕巴巴的买票进站等车上车找座。
当他找到座位,累的是筋疲力尽,任凭环境的吵吵闹闹,坐下就睡了过去。
可倏忽之间,脊背发凉,冰冷的刺痛感,透过肩膀直逼心脏,凛冽的让人发慌。这种久违的感觉,在时隔二十天后,再次从火车上出现,只是这次来的要更加直接更加猛烈。只是这睡梦中来的要更加漫长,折磨。
从酣睡到惊醒,一刻钟间,可这一刻钟却如同鬼压床般,深知自己深陷,使劲了力气却泥牛入海般无法动弹,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任凭凛冽冰凉刺痛身体。
与鬼压床,明显不同的是,姜曜是瘫坐在这并不算舒适的火车座位上。
用出最大的力气,进行最大的一次反抗,可也只是脖子轻微的摇晃,便如同冰针刺入一般的刺痛,刺痛通过上肢传入跳动都已迟缓的心脏,兢兢业业十七八年的机器骤然停止了运行。
脑袋逐渐随着心脏的戛然而止变得麻木不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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