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只能愣在原地,久久无言。
“怎么,不敢?
那我再加一个赌注,我输了,不止青云县,就连青云县东区一栋酒楼也双手奉上。”
孟途说的是在东区,每一位县令都有的一座固定资产,那就是一个县最大的酒楼。
这座酒楼便是县令的福利之一,如果经营的好,每个月都有不少金币入账。
孟途这是把所有家当都抵上去了,说他意气用事也好,说他傻也罢。
他现在内心有股气,一定要发泄出来,不然憋得难受啊。
这股气来自死去的衙役,看着他们悍不畏死的守护青云县,让得孟途内心由内而外感到心烦意乱。
而发泄这股气的对象便是前来攻打青云县的赤云县县令李文清。
只要斩杀对方,孟途的念头就通达。
孟途不知道的是,剑七此时默默的看着事情的发展,发出了低不可闻的声音。
“如果这次这小子能够出了这口气,对于以后修剑的道路会很有帮助,剑修,就该如此,内心不忿,拔剑,念头不通达,拔剑。
剑修,就该以手中之剑,扫平内心不忿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