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
“我在你眼中就是这种人?”宁王不知道为什么就反问了一句。
宋清月点头:“比这还要坏。”
她的手已经将容二给她的匕首拿在了手里,这匕首不大,平时就藏在她的袖子里,有紧急的情况,很方便拿到。
宁王盯着她看了半晌,才说:“你自己出去看看。”
宋清月翻了个白眼,刚推开门看了一眼,就快速的退了回来:“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外面密密麻麻的围了不少人,和刚才不信任不同,这一回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怒气,看样子就来者不善。
她这么怂,宁王还觉得有点好笑。
他说:“护卫营里有两拨人,一种是靠着自己军功爬上来的,一种就是门阀贵族子弟。这两派人互相看不上经常会有摩擦,床上躺着的高南山就是寒门这边的,今天他们和韩小公子他们这些贵族子弟有了摩擦,高南山重伤,本来两边就都不对付,如今更是势同水火。”
宋清月皱眉,看来新老两派的碰撞不只是朝堂上,就连军队也被波及了。
寒门子弟文靠科举,武靠军功,都想夺得一席之地,而老派的贵族门阀又不愿意放弃手中的权力和地位,可坑位就那么多,萝卜又太多,无论是那一派,都恨不得把对方踩死吧。
“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宋清月不解。
宁王道:“就在刚刚,你用绣花针将高南山缝起来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军营,加上你和容二的身份,所以现在,他们认为,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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