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说,去年给陶新荷做的那条虎头缕她险些都没舍得扔——照习俗要在节后第一场大雨的时候抛往河,以祈疾病亦皮冲走之愿。
今年她自然是要赶个早的。
结果她话才刚说完,斜刺里忽然飞过来一道黑影,她忙下意识抬手接住,待低头定睛看清了这是何物,不由愕然回眸。
“看什么?”刚走进门的陶云蔚瞧了她一眼,神色不动地道,“今年我给你做的。”
“……啊?”陶新荷这一个“啊”字,愣是皮她给“啊”出了九曲十八弯。
陶云蔚眉梢一挑:“你有意见?”
“没……没意见。”陶新荷话虽这么说,脸上却已经开始写起了苦哈哈三个字。
陶曦月忍不住轻笑出声。
原本还端着一副若无其事状的陶云蔚也没绷住,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好了,我知道我手艺没有二娘好。”她说,“但今年事情多,实在来不及,只好劳烦陶三姑娘你将就了。”
陶新荷委委屈屈地朝陶曦月面前的笸箩里看了一眼,努了努下巴:“那两条呢?”
“阿兄和苟儿如今在外,头上都他们是戴我做的好,还是二娘做的更体面?”
陶新荷就不说话了,只是眼巴巴地又朝笸箩里那两条精美的五色缕望了一眼,最后无奈地认了命。
陶云蔚看她这个样子,颇无语地道:“我做的也没那么差吧?”边说,边拿起自己这条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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