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迂回的铺垫,直截了当地便入了主题,“他回答了我三个问题,现在我告诉你,你仔细听清楚。”
陶曦月不由也正了神色。
“第一,先安王妃‘算’是亡于病故。”
陶曦月愣了愣。
“第二,”陶云蔚看着她的眼睛,续道,“安王只有一个年约五岁的庶子,生母已去,娘家门庭与我们家相差不大。”
陶曦月眸露出思忖之色,少顷,面色微变。
“最后一个,”陶云蔚道,“安王府一众侧妃里娘家最得势的那位,背后姓楼。”
陶曦月沉吟良久未语。
陶云蔚由着她消化了片刻,才又开口说道:“二娘,阿姐有桩事要对你说在前头,安王府你恐怕是不能不入,这一桩,是阿姐无能,也是咱们家对不住你。”
陶曦月回过神,忙摇头道:“阿姐莫要这样说。”又牵了牵唇角,平静地说道,“这些都是命注定的事,既轮着自己便也只好受着,既连建安崔氏那样的人家也避不开,更何况是我们?你已为我尽了力。”
陶云蔚却道:“这一点你却是说错了,恐怕崔氏正因想避开,所以才看上了你。”
陶曦月一怔:“阿姐的意思是?”
“我先前与你说的那三个答案,你再细细想想。”陶云蔚道,“从其可琢磨出什么门道来?”
陶曦月忖道:“阿姐是说,先安王妃的死有蹊跷,还有安王身边既然不缺女人,他也并非是个不近女色之人,可这么久却只得一个庶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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