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思是乔唯一她偏贴上来,张口便问我要五千万!我正要赶她走!”肖盛支吾了下,话锋一转,直接把话推到乔唯一头上。
厉夜廷忍不住轻嗤。五千万,她就卖了自己。
乔唯一听着他们的句句羞辱,沉默了几秒,垂在身侧的一双手,修剪得当的指甲狠狠嵌进掌心肉里。
“不用麻烦各位,我自己有脚。”她轻声回道。
谁叫她欠了厉家的,安桐欠了厉家的。
至于肖盛的栽赃,她并不想解释什么。和一条狗对骂,有辱斯,拉低她作为人的档次。
她取过一旁王叔帮她拿着的手包,努力保持着平静,从肖盛身边经过,擦着沙发的边走向大门。
“等等。”就在她要踏出大门的瞬间,身后忽然伸出一只手,狠狠钳住她的手腕。
这个厅只有一道进出的门,厉夜廷坐在门口附近沙发上,乔唯一即便不想从他身边经过,也没有其他路可走。
她垂眸看了眼厉夜廷指骨分明的手,心跳瞬间提速上来,面上却不动声色,回头望向他。
“我可有说,让你走?”厉夜廷朝她微微挑眉,轻声问。
厉夜廷扣着乔唯一的手,用力到几乎要折断她手腕的力气。
乔唯一痛到整张脸发白,仍旧强忍着,抿着嘴角不作声,静静和他对视,眉眼倔强。
“夜廷?”就在这时,厅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婉转娇媚的声线:“怎么了?不是说回去了?”
乔唯一只觉得这声音耳熟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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