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有些不对劲。
我抓着他的手心,挠了一把,然后放在脸上贴着,极尽温柔,“你若是真想调和调和,魂爷我自然也是愿意的。”
魂爷我继续一脸柔情蜜意,“魂爷我不怕疼,你不用轻点。”
“都听你的。”
千里似乎是默了许久。
只觉得他推开了魂爷的脸。
我抬头,见他一脸无语。
他点了点我的太阳穴,“人要脸树要皮,魂爷你的脸皮可真是远远超脱人和树的境界。”
谁说不是呢。
我笑嘻嘻的,按住他的手,“继续按。”
“真没劲,调戏魂爷也不做全套。”
千里似是哼笑了一声,“论调戏,自然得给魂爷伸展的机会,哪能抢了你的风头。”
千里的手,还真别说,冰冰凉凉的也挺舒服,尤其是在这样火热的天。
想着,我将头搭在千里腿上。嗯,不是很凉,还有点硬。
魂爷我睡意渐至,已经处于朦胧间。太阳穴原本是凉的,逐渐变得温暖,反倒是额头突然凉凉的,鼻尖传来淡淡的清香,好像是千里那家伙衣裳的味道。
同样是法术变的衣裳,我的衣裳怎么就没有他的香?改天我得问问。
k欧说
在调戏人方面,千里还是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