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伤口深度不太一样,周围有烧焦的痕迹。
千里的修为极高,这我一向知道。能将他伤成这样,定是什么厉害的仙家法器。
“我包扎用的是昆仑独门的纱布,上有仙法密布,可以缓解伤痛。”千里望着我,轻轻地笑了。
我却觉得奇怪,“何方神圣,竟能伤到你?”
“你要有个好歹,谁给魂爷供应好酒!”我不由皱眉。
我想到了什么,“烈焰焚鞭!”
竟是青云峰的火派长老火焱的法器。
我正想用灵力帮千里,手掌已经贴向了他的手臂。
他却用右手挡开我的手,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服,“算了吧,你刚刚给了那个小妖一些灵力,今日又耗费了些,你还是留着帮自己预防随时可能的心疾。”
见我没有松动,他痞痞地笑了“你莫不是心疼了?”
他随其眼角扬了扬,眼眸仍是带笑“这又不是什么大伤,可以慢慢痊愈的,你不用那么着急。”
他无所谓的态度让我着实不爽,那玩世不恭的样子倒有几分平时的样子。
我哼了一声,“看在酒的面子上,魂爷我才想帮帮你,你自己不要,我才懒得管你。”
我起身拿起酒葫芦饮了一口,不能再喝了,这种好酒得留着慢慢品。
喝完酒后全身顺畅得很,然后发现往日自己的石床又被占了。总不能把病人赶走。
我又推千里的右手,“进去些,魂爷我也要躺着。今日就不赶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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