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事已至此。摇摇晃晃的拿了条浴巾遮住自己,走了出来。
窗户没关,有点蒙蒙亮的晨光照了进来,很安静,目测现在只有六点。好像忘记了点什么,越是使劲的想,越疼。偏偏陆半夏还不是一个爱纠结的人,放弃了去想她到底忘记了什么。
低头,她的衣服都在地毯上安静的躺着,如此显眼的和她打着招呼。
满地的衣服,还有那没有床单的席梦思以及皱巴巴的被子、甚至是她身上的青青紫紫,都昭示着昨晚的疯狂程度。
看到这样的一幕,陆半夏可不会傻白甜的以为她喝醉之后疯狂到把自己衣服都扒了,还一个人跑到卫生间去睡觉?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还是能够接受这样的一个假设。只是,很快她便发现她这个假设其实是不成立的。
毕竟那黑色的长裤可不是她的,还有白色的衬衣,她……
心中的不安加大,先前迷迷糊糊还能接受,如今清醒不少的她怎么能接受她真的是没了清白。
会是谁呢?会是欧阳尘吗?似乎是他,她的心中好像没有那么的难受,毕竟是认识那么久的人。
毕竟昨天是和他喝酒来着,随即陆半夏又摇头,昨天的欧阳尘穿的好像不是白色的衬衣和黑色的西裤啊。那一身天蓝色的装扮,还记得昨天见到他的时候,她还说太过骚气的。
所以?那白衬衣黑裤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