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底去了哪里…”老头改口道。
看来在安若曦昏迷的时候,左丘禄已经把餐厅发生的事情说过一遍了。
“有办法有办法!他身上有定位符!”安若曦赶紧说到。
“定位符?定位符必须画在宿主的皮肤上且不能被洗掉!铁花!你们已经亲近到这种地步了?!”
“大师姐!你怎么可以委身于一个普通人!虽然他确实比我高大帅气,虽然他确实古道热肠,虽然他确实…”左丘禄越说越小声,想起了自己的断指以后更加没有底气了。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为了切实完成保护他的任务,我在他的脚底板画上了定位符…对,就是这样的!”安若曦说的也很没有底气。安若曦在给欧臣脚底按摩时不知不觉的用上了画符的手法,这纯属习惯成自然。
“还有!爷爷,出门在外要叫我安若曦!安安,或者若曦!不准叫我铁花!”
“咳咳…好吧好吧…”面对孙女宁愿改名改姓也要坚守的奇怪自尊心,牛万山很能理解。毕竟老牛家这个姓氏就已经决定了无论取什么名字都不会太好听,特别是女孩名。
“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动身!”
干瘦老者在丁家三兄弟耳边吩咐了几句,随后便跟着棺材一起从别墅正门进入。丁家三兄弟短暂的行了一会儿注目礼,待别墅正门完全关闭,三人才阴笑着连拖带拽的将欧臣这两人一尸拉走。
一行人从别墅的第三个侧门进入,沿着目测有数十米长的直行走廊一直走到底,欧臣清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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