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天玉叹息道:“这还用你说,我的部下大板牙都变成他的手下了,这问题不大,什么才大?”
苦恼愕然道:“你已知道大板牙的事了?”
冯天玉指着左大腿,虽然伤口愈合,但仍缠着白纱布,苦笑道:“我岂只知道,还挨了他一剑。”
苦恼见及伤处,感叹不已:“既然你已明了,老衲只有长话短说了!”喝了一口烈酒,又道:“西巫塔已犯进中原武林,大板牙已伤了华山掌门夫人,以及少林百劫,也杀了不少两派弟子。”
冯天玉心情已转沉沉,道:“他是受人控制,迷失了本性,他也不知道自己杀错了人!”
“话是不错!”苦恼大师道:“可是被杀的人也是无辜,不能因为他本性迷失而纵容他再去杀人,趁现在仇怨结的未深,你得赶快把他弄出西巫塔的掌握,免得将来纵使救回他,罪孽已深重得无法化解了。”
“我懂!”冯天玉却叹息道:“可是我挨了一剑,还摸不着他的边!他要杀我,我总不能杀他吧?”
这问题也使苦恼大师感到头痛,这等于去救一个不能杀他的敌人,所费的代价恐怕要比救普通人大上数倍。
冯天玉想到伤心事,也猛灌起烈酒,喝下肚,脸也红了,可惜凄心仍在。
一会,冯天玉又道:“除了把他整个人给扛回来,否则一定救不了他……可是他却一直跟在乌锐身边,我想到就头痛……”
其实他头痛的是伤势未完全复原,行动有所不便,而乌锐带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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