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进,将飞速的木屑一一化去,护的众人一番周全。
在炸裂中心的冯天玉却是半步不退,提起剑尖迎上无数木屑,直扑红袍老者!
“慢——”眼见风恒剑即将刺中红袍老者的眉心时,红袍老者竟是以双指夹住了风恒剑的剑尖,丝毫不能动弹。
“嗯?”冯天玉意欲收回长剑,只是剑尖在红袍老者的夹指中丝纹不动,心中微愠,思忖道:想不到此人内力如此雄厚,以我如今的剑术竟在他手上讨不到半分便宜,看来唯有听风一剑才能制敌。
冯天玉心意一动,听风流再次涌上剑尖,噼噼——
红袍老者悚然一惊,他可不敢空手硬接听风一剑,连忙松开夹指,退后半步道:“年轻人少安勿躁,莫不是夸日骥的后辈都如此急躁吗?”
“呃?前辈此言何解?”冯天玉一愣,听到爷爷的名讳,顿时失了使出全力的想法,当即回剑入鞘,暗忖道:此人该不会是爷爷的故交吧?
红袍老者衣袍下的手指捏了捏,好在没伤到,暗松了口气,方才说道:“远远老夫就察觉到你身上的听风流了,可没曾想夸家还真出了一名中兴之子!”
顿了顿,红袍老者询问道:“你可是义哥儿之子?”
冯天玉此时哪还有什么疑问,连自个父亲的名字都出来了,忙躬身抱拳道“晚辈正是夸氏剑宗第五代传人冯天玉是也。”
“昕云,昕云,好一个冲破云层的骄阳,好名字。老夫跟日骥也算是老相识了,跟义哥儿也有数面之缘,今天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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