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过后,杜老头回到家里,知道了在他走后的那天,安宿庄有个叫刘伶的先生,来到酒馆,吃了”千日醉”。于是他取来帐簿,清清楚楚地记下了日期、姓名和村名。他还亲自到安宿庄走了一趟,知道人已”死”了,也埋葬了,就把此事搁下了。
月缺了,又圆了。每到月圆的时候,杜老头儿就在刘伶的名下,画上一个形似月轮的圆圈圈。等画到三十四个圈圈时,杜老头儿掐指一算,刘伶已到酒醒之日。于是,他就准备去刨墓、讨帐。
杜老头儿来到刘伶家里,对刘妻道:”刘先生吃酒千日醉,已到了酒醒之时。”
刘妻没有听完,就感伤地道:”老公,你何必这样说。人死哪会复生?”
杜老头儿忙解释:”刘先生吃的是‘千日醉’。是醉,不是死。”
刘妻略带愠色地道:”老公造的酒又不是王母娘娘蟠桃会上的仙酒,哪有一醉千日复醒的?一棵树儿死掉,只有一天天的腐朽下去,哪有再生之理?”杜老头儿劝不醒刘妻,就闷闷地走了出来,他一路想:刘伶的妻子不知道酒的奥秘,不愿意刨墓。我去刨吗,必然会引起误会,落人偷刨人家坟墓的坏名。若是不刨,刘伶到时间酒醒后,必然会因为憋闷而真的死去。这如何是好?他边走边想,想着想着,眉头渐渐地展开了,头儿也抬起来了,急急地走回酒馆。
天黑了,人静了。在头更鼓打过后,杜老头儿偕同酒二,掮上镢头。铁锨,出了酒馆,向刘伶坟上走去。
两人来到坟墓前,就动手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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