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敬迁道:“不错,竟然用激将法!”
虽是轻吟,但是冒辟疆暗暗运了内劲,是以声音传得很远。
果然那艘香船停了下来,且很快调转船头,向湖心亭划来。
冯天玉道:“佳人笑颠倒众生,不知发怒会是什么一番容颜。”
时敬迁道:“我也是很期待,只是就算是母老虎,也不关咋们的事。”
去的快,来的更快。
待船靠到亭边停下,那船夫柱桨道:“不知方才的诗是谁所唱?”
冯天玉和冒辟疆不约而同出指指向时敬迁。
“是他!”
时敬迁见状急道:“你们两个敢合伙陷害于我。”
他对船夫摆手道:“真的不是我。”
那船夫见时敬迁瘦削如猴,也是一脸狐疑,但是见冯天玉和冒辟疆都指认是时敬迁,也就当他是吟诗之人,当下道:“即是你,那就请上船吧,姑娘想请你喝一杯酒。”
本以为船里的女子被骂是狐狸精,这一番回头会是大发雷霆,想不到竟然是请喝酒。此时冯天玉和冒辟疆皆惊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心中暗暗后悔。
时敬迁此时自然是美滋滋,当下笑道:“既然姑娘热情好客,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跳上了船,钻进船舱里,船夫手中桨一撑,船便移动开来。
冯天玉暗暗羡慕,叹道:“可惜这本是你的艳福,现在让时敬迁享去了。”
冒辟疆淡淡笑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