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巧妙,有空便苦练。早晚都去找白衣老者练功,少不了偷些他爹的酒,白衣老者见他心诚,便替他打通任督二脉,教他一些简单的内功心法和轻功,让他学会之后给自己弄些野味。冯天玉甚是喜欢,天天跑到树林中僻静之处,修炼内功,且半月有余便掌握了轻功技巧。
如此一想,身子一跃而起,腾起丈高,稳稳落在低矮的茅草屋顶。
出指拨弄干草,钻出一个洞眼,凑眼往里看。
煤油灯光很是昏暗,却足以让人看清屋里的一切。
只见屋里布置简单,一张桌子,几张椅子,一个身穿露肩短褂的中年男子正坐着喝酒,身旁桌子上有花生米和鱼干做下酒菜,正是他爹冯二。
而一旁还坐着一个中年妇女,哭哭啼啼声不绝。
冯天玉看得心疼:“娘一定是见我这么久没回去,在担心我哩。”
再看那他爹冯二,一手端酒,一手从海碗里拾花生米,一颗颗往嘴里投,他倒是投的准,一颗不落都进了嘴里,好不悠闲自得。
冯天玉看到这里不禁觉得失望,只听屋里响起雄壮的声音:“哭什么哭,扰得老子都没心情喝酒。”
这是冯天玉他爹的声音,接着冯天玉他娘哭声道:“天玉这么晚还没有回来,你不出去找,还有心情在这里喝酒。”
“找什么找,现在大黑夜的往哪里找去,鬼知道那个小兔崽子跑去哪玩了。”
“现在这么晚,这世道兵荒马乱的,要是天玉遇到歹人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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