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替她作证,还有她身后两个杂役也是见过她的,她有人证,不担心这位老者不信她的说辞。
老者褶皱的眼皮耷拉着,混沌的眸光扫了一眼乐小义身侧寒铁剑,复问:“此剑从何而来?”
乐小义的心重重一跳,紧张得手心直冒冷汗,但她不敢有丝毫表露,面上不显,冷静地回答:“是家传之物,弟子来宗之前就不曾离身。”
她看似平静,心里却忐忑不已,唯恐老者觉察不对,要亲眼看一看这把剑。她不晓得老者是否知道黑衣女子是姬玉泫,万一知道,这把剑上又刻了“泫”字,如此巧合,定会让人生疑。
老者半阖的眼眸底下藏着精芒,仿若不经意,实则认真打量着乐小义脸上细微的表情,天色虽暗,可他修为高深,乐小义一举一动在他的目光中无所遁形。
乐小义问一句答一句,不多话,态度恭敬,略微紧张,却不显慌乱。
老者放了心,没去查看寒铁剑,只道了一句“天色已晚,莫在外久留”后便拂袖而走。
乐小义心里长长松了一口气,但是表面上始终保持着不卑不亢的模样,从地上爬起来,躬身恭送老者离去,许久才又起身,将寒铁剑收入鞘中,回到自己那间简陋的居所。
直到进屋关门关窗,确认无人了,乐小义才后怕地拍了拍胸脯。方才她若表现得太紧张,那老者定会觉得她心里有鬼,但倘若丝毫不紧张,又会认为她早做了准备,这分寸一丝一毫偏差不得。
好在有惊无险,老者没有继续追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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