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有点不好意思,然后又开始商量。得出的结果是,作为奶奶的孙子,可以继续住在院子里,但只能住。至于小院子将来的归属,要等到他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再说。
马上要高考了,唯一疼自己的奶奶撒手人寰,还得和制造自己的人弄这套,考不出好成绩也在预料之中。
如果奶奶知道,她视为骄傲的孙子,最终只能靠着本地户口那点小小的优势,才上了一所普通大学的二批,一定会很失望吧。
不过好在奶奶太有先见之明了,在燕城房价还没飙起来的时候,就卖了一只祖上传下来的白玉竹节钏子,在蓝靛厂买了一套90平米的楼房,并在18岁的时候过户到了自己名下。
靠着出租这套房子,加上摄影这个个人爱好勤工俭学,足以保障学费、生活费,以及维持自己的摄影爱好。
唯一不太好的一点,就是没地方住了。当初咬着牙讲骨气,坚决不肯再住进那座小院子。那就只能流离失所,每年得在丰台租三个月的分割一室对付一下,需要出活儿的时候还得临时住一两天青旅。
倒不是说穷困到这个地步,至少那一套蓝靛厂的房子就价值几百万,每月租出去也有大几千的收入,一年就是近十万。再加上各种临时摄影工作,一年下来也能赚个十来万,两项收入加起来能顶燕城平均工资的两倍了。
只是要为将来考虑啊,自己没可能,也不愿意,从那个男人和某个远嫁到海城的女性那里获取帮助。今后的一切都要靠自己,不攒点钱心里没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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