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欺人太甚
往日诗会上安建成表现得都不错,博了些才名。临安侯夫人听韩弦月说见过自己儿子,只以为是在诗会上。
临安侯夫人慈爱地笑着看她,“五小姐是在诗会上见过吧,建成就爱与那些同窗一起参加些诗会,说是交流进步。”
韩弦月想说的可不是这个,又不能直截了当地说,我看见你儿子跟一个女人拉拉扯扯。
只能走到萧氏身边,“我在脍炙楼见过世子。”
她担心娘亲不懂,侧身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轻轻拉萧氏的衣袖,重复“脍炙楼看戏、女子,脍炙楼看戏、女子……”
萧氏见小女儿神色反常,又提到看戏、女子。猛然想起,弦儿可不是在脍炙楼看了一场野鸳鸯戏么,难道那男子就是安建成?
她装作帮女儿撩起额前碎发,“可是你那晚说起的戏?”
韩弦月见娘亲反应过来,头点得小鸡啄米一样。
萧氏面色大变,欺人太甚!跟别人不清不楚地还肖想我宝贝盈儿。
对面临安侯夫人以为韩弦月在跟萧氏说自己儿子往日诗会的才气,笑着对老夫人说:“不怕老夫人笑话,建成自从在诗会上见过贵府大小姐后,便茶饭不思,央求我来提亲。”
因儿媳妇萧氏也在,老夫人把话头提给萧氏,“儿媳妇以为如何?”
萧氏面上也没了开始的微笑,眼神如刀射向临安侯夫人,“盈儿的婚事自然是由相爷做主的,且侯夫人茶饭不思说得有些过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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