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一轮圆月内书捌字印记。“主子,是八皇子的令牌。”
夜南庭面色不虞,“我与他井水不犯河水,此次去法元寺也是秘密出行,看来我这个八弟,并不像他表面上的少不更事啊。”
夜南庭见罗扇陪着韩弦月向这边走来,不动声色地将令牌放入怀中。故意露出手臂上的伤口轻声吸气。
韩弦月见二人身上多处挂彩,心下有些多味杂陈。“多谢四皇子挺身相救,待回到京城,我父兄定当厚礼登门拜谢。”
夜南庭见韩弦月不是之前咄咄逼人的小辣椒样子,也不好像往常那般与她呛声。
“路见不平罢了,五小姐不用放在心上。只是我等现在如此狼狈,还是要找个地方休整一下才好。”
阿江出声,“回禀主子,城外三十里有一家客栈。”
“您身上这些伤不宜骑马颠簸,请公子移步马车。我出门时带了伤药,到客栈后让人给您送去。”韩弦月指挥罗扇腾出一辆马车,一行人往客栈赶去。
客栈里夜南庭刚上完药坐在窗边沉思,阿江也回了房自行上药,罗扇敲门走进夜南庭房间。
罗扇摆出两个药罐“夜公子,这是我家小姐吩咐给您送来的伤药。阔口绿罐里面是止血散,消炎止血用。封釉瓷瓶里是生肌丹,加快伤口愈合。”
夜南庭瞥见门上印出一片黑影,把玩着药罐,“替我谢过你家小姐,再转告一句,就说她今日甚是温柔大方。”
在门外偷听的韩弦月一口银牙紧咬,什么叫今日甚是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