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
说完便打发两姐妹早早回去准备了。
二房的近兰院,六小姐韩如月回到屋子便默默不语。
二夫人王氏问她,“如儿怎么不高兴?”
韩如月一脸气愤,“韩弦月她怎么敢这么对我,明明就是个土包子,还装听得懂课!竟然、竟然还说我课业差!”
王氏听了也是牙关紧咬,“前面有个韩盈月回回在各个宴会上抢你风头,世人皆知丞相府二小姐文采斐然,我的如儿就因为小她两岁被她压了一头。”
韩如月掐着帕子,是啊,要不是小她两岁,自己琴棋书画样样出色,怎会无人问津。
王氏缓了缓又说,“据说大哥想把二丫头许给去年的新科状元,往后的宴会便是你大放光彩的时候。五丫头在那么个山野之地长大,怕是字都习不全的,以后能有什么好出路。”
韩如月点头,状元郎如今也只是个正七品的翰林侍读讲士,这样的官,相府的门房都不放在眼里。
京城里达官显贵如过江之鲫,自己终将压过丞相府所有人。
王氏突然想起早上去老夫人那请安的事情,“后日咱府上要办一场春归宴,你祖母急着给五丫头造势。”
韩如月用力扯着帕子,“凭什么!凭什么她韩弦月一回来就要帮她坐稳贵女圈中的位置!”
王氏却拿手帕掩着嘴角笑得略带深意,“如儿后日请上你的小姐妹,送上门的机会咱们可不能浪费了。这归的是春是冬、春往后归哪一院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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