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就是那位五小姐了。
走近细看,小姑娘一手簪花小楷清婉飘逸,必是下过苦功的。心下满意不少,对韩弦月也没了当初的那一丝抵触心理。
庄大家清了清嗓子开讲,“今日,我们学习《古今内范》。”
话音刚落,韩如月便举手发言,“庄大家,我五姐姐刚从外地归来,之前从未上过课,怕是学不懂这些。”
课堂内的几人闻言都抬头看她,临开课时当众提这茬,明摆着是要韩弦月难堪啊。
韩弦月嘴角一撇,这个六妹妹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拆她台。自她归家,已经拿在神农谷调养的事情说了自己多次了。
仿佛神农谷是什么荒郊野岭,自己在她心里就是一个土包子么。韩弦月这下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
“弦月初次上课,令庄大家费心了。弦月在山上时也读过《女则》、《古今内范》,若有不懂之处我会提问。六妹妹向来聪颖,怕是课业都完成得很好吧,我努力不耽误六妹妹的课业。”
韩如月没成想她会知道自己被罚课业的事,现下被当众提出,又羞又恼,单手指她,却是你你你的,一时间说不出其他话来反驳。
庄大家本就是极聪慧的妇人,这下也想明白了一些关窍。虽不满于韩如月的不尊长不友爱,但碍于丞相府的面子,也没当众指责她。
吩咐韩弦月下课后多跟韩盈月学习,又在课前讲了《二十四悌》中姜肱大被的故事。言下之意羞得韩如月整堂课都没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