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法可以完美模拟灵魂的意识涂层，让死去的大脑仍能保留生前的思维方式运转。
    但，没了情感，人又与机器有何区别？
    第三层，就是精神印迹。
    精神印迹可以理解为灵魂的躯体，正是它承载着“情感本源”和“意识涂层”，道家术语中有三魂七魄之说，其实，指的就是灵魂的精神印迹。
    精神印迹是灵魂的实质。
    也是最符合人们口中灵魂一词的物质。
    生物死后，精神印迹便会开始消散，这过程中情感本源会最先流逝。
    随后是意识涂层。
    而怨灵便是因生前积有怨念，导致情感本源特别强大，流逝缓慢，但这时意识涂层已经消失，灵魂只剩下了本能，所以才会做出攻击生者的行为。
    当然，不止是怨念。
    有其他情感因素也会导致出现这种情况。
    可统一称为：执念。
    包括现实中，李维也听闻过许多人有见鬼的经历，这些消息未必就都是假的，只不过是因为人类的科技还无法达到捕捉精神印迹的地步罢了。
    群星就可以。
    它的科技程度甚至已经达到了能制造一个完整灵魂的地步，但它本身毕竟是机器，尽管收集了再多的情感数据，也很难复制出最真实的情感。
    它制造的，只能被称作高级仿生人。
    利用这种方式达到永生目的的人类，也已然不再是那个人本身，而不过，是利用科技模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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