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咬牙,恨铁不成钢地喊道:“闺阁女子怎可做这种抛头露面的经商之事!”
花木易的话让苏昔苒突然想到前世自己因为商人之女的身份,被韩若飞母子百般嫌弃刁难的那些过往,还有自己每每出席各种宴会时,那些出自书香门第或者官宦世家的夫人是怎样对自己冷嘲热讽的诸多场景。
“女子如何就不能经商?”苏昔苒收了笑容,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本来还有些顺眼的男子,道:“现如今羌国已经开办了不少女子学府,今年科举更是首次允许女子科考入朝为官。敢问花公子,进学和为官是否也为抛头露面?”
“这……当然是……不算的。”面对苏昔苒冰冷的视线,花木易越说越没有底气,最后甚至没办法直视苏昔苒的视线。
“既然如此,花公子的意思莫非是其他的都行,只单单瞧不上经商之人的意思吗?”苏昔苒没有因为花木易的示弱而放过他,继续问道,眼睛里没有一点温度,没等花木易回答,她继续说道:“羌国早就废除掉士农工商的阶级概念了,商人也可以入仕。当今圣上多次颁发明令,提高商人地位。花公子莫不是对圣上的旨意有什么意见,大可以去官府击鼓就是!”
苏昔苒的咄咄逼人让花木易一败涂地,他是天下出了名天资过人的才子,苏昔苒的话他也不是真的不能应对。只是眼前的姑娘虽然满目寒霜,眸底深处却好像有着无限的忧伤,让他不敢再多说什么。其实他并不是看不起经商之人,只不过想到这样国色无双的姑娘竟然为了那铜臭味十足的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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