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被老鼠咬坏的破布我们又该如何处理呢?难道还用徐江的方法吗?”这一次赚了那么多,想到又要采用之前的办法,叶念慈就觉得像是把钱丢出去了一样,想想就有些郁闷。
“怎么可能。”苏昔苒有些不解地看向叶念慈,就好像在奇怪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难道你又有什么好的点子了吗?”叶念慈连忙将椅子拉向桌子,激动地看向苏昔苒。
“你在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我怎么可能还允许明年还能剩下这么多陈布,还被老鼠咬烂了这么多。”
就算叶念慈才刚接手锦绣,还是从苏昔苒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些不满意,马上就有一种自己肩负着改变这种情况的责任感,马上拍着胸脯应了下来,让苏昔苒放心,有她在,今年的破布就算达不到一点都没有的地方,也绝对不会让苏昔苒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