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凌倩笑笑。
墨尘一听,这不就是在说话点自己吗?心里堵得慌,却又不能表现出来。
“可是我怎么觉着凌小哥你应该反思反思自己身上的问题,怎么老让人家吃醋呢?”墨尘似笑非笑。
凌倩儿瞧着他那神情,疑心自己一会儿要再继续说下去,保不齐这个醋王又会做出什么异常的举动,于是只轻声细语的回答:“将军说的是,我记下了,以后定当好好反思,痛改前非,痛思己过……”
墨尘仰了仰头,神情上有些小傲娇:“这还差不多!”
路程继续前进,不过墨尘,却是越发得警惕了起来,如今路程已经赶了将近一半,是一个插曲都没发生,他心中实在是有些不安,吩咐在后面的人马一定要警惕些,将粮草看好了。
“呜呜……爹啊,都怪儿子不孝,那个时候怎么就要外出呢?”
“爹啊……你一路走好,家里什么的,我作为大哥我都会照看好,你也别记挂了,放心的去吧!”
“……”
官道一侧的树林中,突然传来了悲痛的哭声,墨尘挥手示意停下了脚步。
“小官,你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片刻之后,小官回来禀报:“回将军的话,是一男子在哭泣,原因是他的父亲被熊瞎子给吃了。”
一队人马都无声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