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将吴侩的信拿起来,有些犹豫地问道。
“是。我都决定好了。”凌倩儿知道凌父要问什么,点点头,坚决地回答道。
唉,孩子长大了,很多事情都不是他们能干预的了。凌父在心底叹了一口气,随后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在凌倩儿向他们解释清楚了之后,凌父凌母就带着凌晟去收拾东西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华儿开口问道:“姐姐,明早就走会不会太仓促了?”
闻言,凌倩儿想到自己上午让凌母寄出去的信,摇摇头,回头冲华儿笑了一下,说道:“无妨,我都安排好了。”
深夜,凌倩儿将最后一个字写下,想了想,落下自己的名字,待墨水干了之后,将信纸折起来,放进信封里。
站起身来,转头望着窗外的街口,叹了一口气,拿着写好的信上了楼。
在墨尘的房间门口站了半晌,此时酒楼一片黑暗和宁静,闭上的眼睛睁开了,凌倩儿伸手推门,房间被黑暗笼罩,只有还打开的窗户外透进来了一些月光,照到凌倩儿手上的信封上,显得有些冰冷。
走到墨尘的书案前,凌倩儿伸手将信封和红色的婚约书摆在桌面上,随后悄声地走出了房间,轻轻了将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