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道,“说喝了酒太困了。”
看到墨尘这个样子的巧儿,脸上的笑意凝滞了一瞬,在刘婶儿端着的醒酒汤过来的时候,又恢复了人畜无害的笑意,说道:“刘婶儿,我看凌妹妹这么累,还带着墨哥哥出去喝酒,做管事的不是应该守着酒楼么?”
等凌倩儿走了,巧儿才觉出其中的不对劲来。
“来,喝了。”刘婶儿把两碗醒酒汤都放到了墨尘的面前,顺势坐到凌倩儿之前坐的位置上,笑吟吟地说道,“倩儿可有本事了,现在是咱们凤霞镇的大恩人,好多买粮食和菜的大商人都争着跟倩儿谈生意呢。”
“啊?凌妹妹这样真的好吗?她一个未过门的女子在外面……”
站在楼上,“不小心”听到巧儿这句话的凌倩儿,翻了一个白眼。
随后,凌倩儿听到巧儿和刘婶儿他们又闲聊了几句,墨尘也把醒酒汤喝了,说待会儿他回来收拾,随后就把刘婶儿和巧儿送回家去了。
等确认他们出了大门,凌倩儿从楼上下来,走到二楼的雅间里,站在窗户后,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
哼,墨尘这个木头人,刚刚在马车上还醉的站不稳了,一回来见到人楚楚可怜的巧儿妹妹就来精神了?
这个见色忘义的臭男人!
凌倩儿愤愤地坐在窗前,望着外面漆黑的街道,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