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应付一下就差不多了。”
很显然,在现代用惯了全套护肤和彩妆化妆品的凌倩儿,现在就用了个胭脂水粉,她觉得自己跟素颜出去没什么区别了。
所以,凌倩儿完全没有get到墨尘点,满不在乎地催促着墨尘赶快跟她一起下去。
见自己劝不动凌倩儿,墨尘的薄唇蠕动了两下,没有说什么,老老实实地跟着凌倩儿去了宴会。
傍晚时分,凌倩儿有些担心地瞄着墨尘的状态,伸手微微扶着他,两个人跟出来送客的陈管事道了别,随后凌倩儿就把墨尘给扶上了马车。
“墨尘,你没问题吧?想不想吐?飘不飘?头痛不痛?”
本来,墨尘对他在宴会上替凌倩儿挡的那些酒一点感觉都没有,但是在看到凌倩儿这么紧张自己的时候,墨尘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谁蛊惑了,硬是装作自己不胜酒力的样子。
低头看着凌倩儿扶着自己的手,还有她眼中明显得在意和担心,墨尘觉得自己非常不对劲。
我完了。墨尘在心底低低地叹息道。
等到了酒楼,本来想着从后门进去的凌倩儿看到酒楼的大门还开着。
于是就带着墨尘晃晃悠悠地从大门进去了。
一进去,就看到一个长相清秀的姑娘手里握着他们酒楼的白瓷碗,旁边坐着刘婶儿。